他高大强壮的身躯像是一尊铁塔,死死地堵在门口。胸膛在黑色的便装下剧烈地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犹如拉破的风箱。
他等了一个星期。疯了一个星期。
在无数个被欲望和屈辱折磨得快要自杀的深夜里,他都在幻想抓到江晨的那一刻,自己会怎么做。是拔枪打碎他的膝盖,还是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。
但此刻。
当他真的站在这具年轻、散发着薄荷沐浴露余味的躯体面前时,那些暴力的念头全被另一股更加原始、更加可怖的洪流冲得一干二净。
李岳动了。
他没有往前走,而是抬起那双长满粗糙老茧的手,一把揪住了自己那件黑色便装的下摆。
“呲啦——”
布料被极其粗暴地扯过头顶,随手甩在满是烟头烫痕的劣质木地板上。
紧接着,是腰间那条皮带的金属搭扣。
“咔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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