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的父亲一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穆怀安越发觉得,自家老爷子的话完全不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仅剩不多的童年记忆里,他的母亲常常是一脸漠然地望着他,不会抱他、亲他,更不会像齐法拉对齐愉一样,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父亲时,他的母亲永远充满了痛苦的尖叫,歇斯底里的辱骂,他对父母最后的记忆,则是母亲狠狠将一把匕首cHa进了父亲的x口——那把匕首,是他偷偷留给母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他只有10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可怜那个发疯的nV人的,可是爷爷告诉他,他的父母“不堪重用”,于是渐渐地,他能够见到父母的次数越来越少,后来,发生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母亲毫不犹豫地离开了,鲜血浸染了他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父亲,掐着他的脖子,差点扭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人永隔,他的父亲从此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晚会走上你父亲的老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气质仍旧儒雅的老人一身剪裁昂贵的灰sE西装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的拐杖恨铁不成钢地敲击着地面,试图阻扰自己和齐愉的“Ai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怀安执拗地反驳着,偏执地相信着——现在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地让他拥有齐愉活下去,怎么不算是命给予他后半生的奖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凛冽,柏林的冬天有着刺骨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怀安却觉得,这是他有生以来,度过的最温暖的冬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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