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m0上腰间,拨弄着柔软的腹,描摹着腹间长长地一道伤,吻落在颈间,先是如水的柔情,柔得心都跟着软了,渐渐地吻的力道越来越重,化为啃噬与撕咬。身躯压上来,同样灼热的身躯贴到了一处,像是燃起了火,她们都是柴薪,在烈火之中相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茵在魏宁身下微微颤抖,身后腾起的是一只饥饿的兽,尖锐的獠牙贴在她颈后最脆弱的地方,挑衅的气息侵犯着武者岌岌可危的防线。那是她亲手释放的兽,那些用来喂养兽心的委屈、不甘、痛恨、绝望积攒了那么多年,不是转头便能烟消云散的,到了最后也只能由她自己接着。就像她身上的疤,她们之间有过太多的伤口,结了痂留了疤,横亘在那里,层层叠叠的,底下是藏起来的隐隐疼痛。她晓得,魏宁也晓得,亏欠的总是要还上的,伤口下的血r0U也要重新生长才会真的好起来。因而魏宁对她做什么,她都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沾上Sh润,闯进深处,神魂跟着震颤。梁茵咬紧牙,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浪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魏宁T1aN舐过那条几乎将她一剖为二的旧疤,问道:“这是怎么来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不敢开口,只怕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喘息。魏宁却不允,指尖沿着伤痕从肩头滑到腰间,到腰间的时候轻轻一g,梁茵便颤得更厉害,忍不住要逃,却被一把扣住,顺势入得更深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魏宁轻笑一声,“你喜欢我碰它,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软得更厉害了些,却咬着牙不答话,魏宁变本加厉,顶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冲撞,冷声b道: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已要被顶b上山巅了,哪还说得出话呢,魏宁落在耳边的话反叫她将牙咬得咯咯响,额头抵着床榻将全身都绷紧了。魏宁却不愿就这般满足她,cH0U出手来,听着她因忍耐而生的cH0U气声,拍拍她的T,又问道:“怎么,不能说给我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艰难地从yUwaNg与空虚里把自己拔出来,喘着气回想,断断续续地答道:“元平二年……查个案子……撞上案主雇了一群江湖人护卫……两败俱伤……差点就Si在那时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满意了,再一次闯进来,b之前更粗野,在半空中接住梁茵再次将她推高。梁茵闷哼一声险些跪不住,被魏宁搂住腰才不至于趴下去,背后的双手拉紧了丝绦,让丝线在腕间勒出深深的红印。她快要耐不住了,眼眸赤红,头颅一时仰一时蜷,将身下的被衾r0u乱。最痛苦最难耐的时候,她咬住了被衾,气息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